听书 - 汉武帝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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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共章)

“你说不曾暗杀,那他死不见尸,这又作何解释?”太后不依不饶。

“母后请回长寿宫安心等候,儿臣一定将梁王找到就是。”

景帝好说歹说,总算将太后劝走。但是两天过去了,仍无梁王的消息,而太后却是两日水米未粘牙了。而且太后是时不时的饮泣,眼见得消瘦下去,两天光景便抠搂眼了,竟至于卧床不起。

窦太后因梁王而卧病,令景帝万分不安。他亲至病榻前问候,及至端汤喂药,但一切都无济于事,无奈!景帝在宫门贴出悬赏皇榜,如有人知道梁王下落,赏银千两。

皇榜挂出一整天,却无揭榜之人,景帝在忧虑中煎熬,真的担心太后因此而一病不起。这几日闹得他也是心烦意乱,连王美人的温存体贴也被他一概回绝。总之,他是看什么都不顺眼,对谁都没好气。

长公主刘嫖这日一早就来到未央宫,见了景帝笑意盈盈地伸出一双手:“兄皇,拿来吧!”

“什么呀?”景帝依然是没耐烦的样子。

“白银千两。”

“干啥便给你银子?”景帝说得有气无力。

“看你那没精打采的样子,不就是为梁王的事吗?我知道他的下落。”

“当真?”景帝睁大了眼睛。

“谁又敢同皇上说笑话。”

“他现在何处?快些告诉朕知晓。”

“梁王已在宫门候旨,等待召见呢。”

“快,快报信与太后。”景帝有些手忙脚乱,“朕就去宫门相迎。”

路上,景帝询问刘嫖:“皇妹,你怎就遇上了梁王。”

“兄皇,他是潜入京师,获悉太后因他而患病,说明太后对他依然钟爱,就是说不会因袁盎一案而领死罪,这才到我府中求我出面斡旋,是妹妹我让他主动前来请罪。”

说话间已至宫门,令景帝大为诧异的是,梁王竟是赤裸着上身,背着一捆荆条,端的是负荆请罪。景帝急行几步:“哎呀梁王,朕的爱弟,你这是何必,快些穿上衣服。”

梁王当面跪倒:“万岁,臣弟犯下大罪,听凭发落,决无怨言。”

窦太后得到消息后,也已赶到宫门,一见梁王的样子,她是又喜又悲。喜的是梁王还在人世,悲的是爱子赤身负荆,着实让她心痛,禁不住泪水流下:“梁王吾儿,想煞为娘也。”

梁王无恙,太后破涕为笑。整装后,窦太后母子四人在长寿宫欢聚,以太后的名义设宴。

景帝先敬上太后一杯酒:“这头一杯为母后压惊,愿母后安享太平!”

谁料,太后并不领受,她颇为伤感地说:“今日变故,皆因立储所起,若要为娘永享太平,就当确定立储之事。”

“母后,今日家人欢聚,不谈扫兴之事,还当高高兴兴饮酒。”景帝再次举起杯,“来,共同干了此杯。”

窦太后端坐不动:“皇儿,为娘的话真的就是耳旁风吗?”

梁王学的聪明多了,他以退为进地说:“母后,兄皇不肯应承,定有为难之处,别再为此事伤我们一家和气,立储一事就免了吧!”

“不能!”太后断然回绝,“此事而今已不是你是否为储君了,这是关乎到哀家在朝中的名望,终不然皇儿真就不听我的话了?”

景帝被将,他不知该如何回答,一时无言。

太后见状紧逼,站起身意欲离席:“与其宴会不欢而散,莫如就此作罢,皇上去你的五柞宫见你的王美人去吧。”

景帝被母后驱赶,在梁王面前丢了面子,很是难堪。但是他依旧不敢表示不满:“母后,您这是何苦啊,儿臣不再处罚梁王也就是了,立储之事容后再议也不迟,何必定要就地挖坑呢。”

“不要再说了,皇上请吧!”太后沉下脸来,还是没有乐模样。

刘嫖觉得她不能不出来为景帝解围了,便满面春风接过话来:“兄皇啊,你真是不会打弯的竹竿,母后要你即刻确定下来储君之事,你就当愉快地应承下来,干嘛非惹母后生气。”

景帝费解地看着刘嫖,心说,是你反对让梁王为储呀,今天你怎么当着母后、梁王之面装起好人来了:“这,这不需再经百官朝议吗?”

“兄皇,你倒是有些迂腐了,百官反对梁王为储,再议也是照旧,仍令母后生气,身为君王,你圣裁就是。”

景帝不明白长公主的态度为何来个180度的大转弯:“那你的意思是现在就确定下来。”

“这就对了,母后生养我等一场,应该让老人家高兴才是。”刘嫖毫不含糊继续申明观点。

事已至此,景帝也难以再加推托,只好极不情愿地:“好吧,就依母后之意,立梁王为储。”

“皇儿,你当真答应了?”

景帝无言地点点头。

“这才是娘的好儿子。”太后脸上绽放开笑容,他斜一眼刘武,“梁王,还不叩拜皇恩。”

刘武好像是刚刚梦醒,他万万没有想到,此番进京非但无杀身之祸,反倒夙愿得偿,急忙跪倒在地:“多谢兄皇隆恩,臣弟当永世不忘。”

景帝无精打采地:“梁王平身。”

刘武转过身又对刘嫖深深一躬:“多谢皇姐长公主玉成,改日还要专程到府上致谢。”

“谢不敢当,这都是母后的功劳。不过,我要设宴为你饯行,王弟你可要赏光啊!”

窦太后欢喜了,酒宴得以正常进行。席毕,太后留下梁王还要再叙衷曲,刘嫖与景帝辞别同离长寿宫。

路上,景帝颇为不满地指责刘嫖:“朕的长公主,你到底刮的什么风,今天向东明天向西,这不是把朕出卖了。若不是你当初一再反对立梁王为储,朕又何苦同太后较劲。现在可好,你两面见光,朕两面不讨好。而且王美人还不知怎样怨恨朕呢,她们母子将来会是什么下场!”

刘嫖听他数落完了,颇为平静地答道:“母后紧逼不放,你又不敢硬抗,不权且应承下来又能怎样?”

“朕既已应允,就是覆水难收,想反悔也做不到了。”

“兄皇,这是将母后搪塞过去,你千万先不要发谕旨,不要告知天下,总还有回旋余地。”

“圣旨早晚也得下,拖过初一还能拖过十五?”景帝对此毫无信心,“母后的脾气你是知道的,她用不了三天就得催朕颁诏。”

“不管她怎样催,你只拖着不办就是。”刘嫖见景帝依然不得要领,只得露出些口风:“那梁王继位,也得等兄皇您百年之后,常言道,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说不定梁王就短寿而亡呢,他还能继位当皇帝吗?”

“梁王年轻,身体健壮,决无早夭之理。”景帝摇头,“你那是一厢情愿,梦想不会实现。”

刘嫖不能再深入说下去了:“兄皇,你拭目以待,我是不会让阿娇的皇后宝位旁落的。”

景帝唉声叹气进了五柞宫,刘嫖则是满怀战斗的豪情返回了府邸,并连夜精心做了准备。

次日午时,梁王应邀来到长公主府赴宴并辞行。刘嫖已备下美酒佳肴,席间亲自为梁王把盏。刘武从内心里感谢刘嫖对立储的玉成,可说是开怀畅饮,一杯又一杯喝了个不亦乐乎。

刘嫖手把着转心壶,每将有毒酒的一面转向梁王斟出慢性毒酒时,心头都是隐隐作痛。要不是为了女儿登上皇后宝座,她是不会向亲生弟弟下毒手的。自小至大,刘武一直对她很亲。然而,谁又让你必夺太子之位呢,你这死也是自找的,九泉之下也怪不得姐姐我了。

刘武得到了立储的承诺,兴高采烈地返回睢阳。行至中途,刘武即觉得肚腹隐隐作痛,继而就闹起了肚子,一日里要便十多次,又未带随行医生,刘武也只得咬牙硬挺。

护卫的韩安国起了疑心:“千岁一向身强体壮,从不曾有过肠胃病,末将想是否因在长公主家吃了不洁食物所致。”

“长公主府邸厨房怎会不洁,也许是路途中饮食的原因。”刘武对长公主是绝对信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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